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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op and Go及其他志願


從Samsung的Leeum藝術館出來,爹爹拖着細佬領先,媽媽牽着小C壓後,走下斜路。

我很喜歡這樣。

甩掉兩個男人,就我們倆走一段路。

「媽媽,妳知我長大後,想做甚麼嗎?」妳明顯也享受這段路。

「嗯?」

「我在這裡話stop或者go,我要轉個牌。」

「甚麼stop and go?」話口未完,媽媽此時突然想起甚麼…… 但,這不可能吧……?

「整路時,轉那個牌,那個stop traffic叔叔呀。」

O…… K……

好了,我先說一個德育故事。

加拿大的U of Waterloo出名搞co-op program,讓學生從大一開始,選擇每年有幾個月到甚至半年時間嘗試不同工作,讀吓做吓地過五年。

有年大概經濟不景吧,有個修電腦的朋友告訴我,班上有同學在該學期,只能找到一份stop and go叔叔的co-op工……

那三個月裡,stop and go同學肯定悟出了不少traffic control algorithms吧。

唔,所以呢,行行出狀元喎。

「妳為什麼想做stop and go叔叔呀?」

「我想停D車囉。我還會造一把風扇,放在身旁;如果打雷,我會跟耶穌講,就沒有那麼怕。」

還真的想得很周全嘛,看來,是認真的了。

「路修好之後呢,我會做一個老師,教小朋友識得耶穌,(班上)有五個男孩,五個女孩。」

「有十個孩子那麼開心呀!」

「嗯,之後呢,我會開一個書店…… 媽媽,妳記不記得我這個故事呀?」

記得,永遠記得。這個故事,這段路。

媽媽跟妳,一直一直把故事多談下去,好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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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別鳴謝爹爹,是次沒帶牛龜大相機,騰出一雙手和一副閑情照顧細佬,(有時)給我機會拉拉小C那已經無聲無息大了很多的小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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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packing list


今次有兩大突破:我從packing list上正式劃走了餵奶睡衣,阿女也提出自己寫packing list了。

最初三項好重要,之後,也就上軌道了,連細佬也照顧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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執行過程我完全沒有過問,本以為之後祕密檢查時要大執一番,誰知卻一點冇喇更也沒有,是一點也沒有,也一件一襪也不漏,就連媽媽規定要在裙子下以短褲打底,都做到了。

這孩子可以隨時離家出走了,咱們今後必須醒醒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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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上那對深深的眼睛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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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和着浪花打在小朋友的臉上,味兒淡淡的。摩托船邊附着兩對小手,我們擦過迷宮一樣的紅樹林,無止境地。

我們要去找尋建在水上漁村的話,必得先經過那飄着黃絲帶的墓地,那浪邊,那樹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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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到了,船上有坐順風的本地人,在水村邊緣的第三間屋,有落。

小朋友開,怎麼他們都不穿鞋子呀?

小C妳說呢?

「……因為濕?」

原來如此,嗯還有呢?

「……因為沒錢買?」

接下來的一小時,掛在五歲半嘴邊的,就是連綿不斷的「他有沒有錢呀」、「那她有沒有錢呀」,敲呀敲的,像她唇上的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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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遠處有孩子在開船,我問導遊,附近有學校嗎?

這導遊懶到出汁,惜字如金,談起學校的設施,卻是眼鏡發光,發表了肯定有十秒。學校就在那椰子樹後面囉,有圖書館,有健身室o架,他說,真是信不信由你。

被我問一句答一下的情況下,導遊說,這裡都是漁民,只有老的和嫩的,孩子,就是坐船上學。

同行的只有一對日本夫婦,我們六人享受着船家、船家的兒子、導遊二對一的服務。船家的兒子大概十歲吧,不是該上學嗎?卻為何跟我們進進出出上上落落無所事事?

我沒有問,我寧願相信他返上午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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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登陸,參觀一間架空水上的屋,我們這班遊客。

小C在留言冊上認真地簽名,可能較少有孩子如此到訪,船家哥哥一直貼在旁邊盯着。我看着小C那Hong Kong 和 thank you,再望哥哥,覺得咱們像煞生人勿近的外星人。

見他看得入神,我其實想跟哥哥說兩句,但為何,我始終沒有?

是因為我忙着追細佬?因為我忙着拍照?因為我忙着跟小C看這個漁網說那個木屋頂?因為我不知哥哥是否聽得懂我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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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越來越密,導遊居然提議回程不坐船,改坐車。小孩會濕啊,他說。我們這些吹彈得破的孩子。

我們當然還是坐船回程--我們不能不理去程時放到河裡的蟹籠和魚餌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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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I saw a cute blow fish and I threw it back in because it was too sticky.  He was so fat because he ate so much water in the river."

爹爹的籠得首先出水,得個空;小C的籠呢,真是奇人必有奇事,這本是捕蟹的籠,卻捉了一尾(一個?一隻?)雞泡魚上來。

導遊說那是甚麼flopper fish,不是雞泡,是個BB,無毒。但同行的日本夫婦,都說牠明明就是fugu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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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飯團魚一直鼓起泡腮,我敢肯定,牠很不滿意!仔細看牠的肚子(看下圖),呵,居然能看穿見到裡頭半碗水,浪來浪去很好玩。

待我們每個人都摸過了,小C把牠放回河裡,很勇敢地,很關照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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細佬的蟹籠很像話,出了隻藍蟹,導遊說那很值錢。

之前放籠時我問過,捉到蟹的話,將如何處置?導遊說,我們放回水裡吧。

我可以帶走嗎?

小姐,妳可以帶回酒店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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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然,我家的環保專員否決了我們的殺生申請,因為嘛,她吃的魚,都是已經conveniently預先死掉了

下船後,我在車上看着十歲哥哥拿走我們和日本夫婦的兩隻蟹,該是賣到酒店,再賣給我們吧。

在車裡我向兩隻馬騮銷售草莓味Ella’s Kitchen Organic Smoothie,兩隻馬騮都唔吼。我覺得很好喝啊,帶了來旁身,在行李內還有許多;為着減少回程負擔,自己被逼啜了不少支。

快要回到酒店,快要回到我們的殼裡,我又想起那對深深的眼睛。為什麼我沒想到果汁這個universal language呢?為什麼我不掏出來送哥哥呢?

為甚麼我沒教孩子跟他說句話?為甚麼,我竟然沒有跟他說過半句話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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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途有一佬(二)獨木舟課


只限星期三,酒店九至十時有免費獨木舟課。

這天,父女倆晨早準備去攞便宜。

爹爹:「小C快快快,不要遲到!」

媽媽:「不怕啦,就算遲到上不了課,也可以免費借用獨木舟一小時,又不限時限刻,當玩玩便算了。」

爹爹:「甚麼玩玩呀,我一定要上課!肯定要上課!!」

兩父女總算趕到,準時出席。

一小時後,兩母子吃過早餐,向沙灘走去。

環顧全海面,獨有孤舟一葉,全海灘毫無上課跡象。孤舟見婦孺,便緩緩飄過來,在浪裡有點吃力。

媽媽:「老師呢?」

爹爹:「沒有老師。」

媽媽:「甚麼沒有老師?」

爹爹:「我們去到沙灘櫃檯,職員就給我們獨木舟,叫我們自己拉出去,說一小時免費。」

媽媽:「他們聽不懂上課這個字嗎?」

爹爹:「總之,我們去到沙灘櫃檯,職員就給我們獨木舟。」

媽媽:「…… 我來猜,你沒有跟人家說要上課。」

一個不願出口,一個不願出力,嘖嘖嘖,一拍即合啦。

爹爹:「我根本不需要上課。」

媽媽:「是嗎?你明明說一定要上課,肯定要上課,所以趕頭趕命衝來喎。」

爹爹:「獨木舟,我……懂吖,犯不著上課。」

媽媽:「我們來請讀者scroll回上面,有人剛才明明誓要上課,肯定要上課云云喎。」

爹爹:「…… Welcome to my world.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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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Daddy and I went kayaking.  We went to the lighthouse.  But it was not little.  It was so big and it has 2 levels.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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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ota Kinabalu, part 2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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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了,圖畫越來越簡約了(如果你看得到的話)。那是我們攀上樹頂,在樹與樹之間走,由一個懸崖到另一個。

細佬也走,其實還挺安全的;倒是走完後,那下山回程的「路」又斜又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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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樹頂走下來,ranger領隊地上執到寶。同行有由澳洲來的老教授,太太自小跟蛇長大,一把將那劇毒青足寶物掛到頸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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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老太太中獎個樣,為娘我蠢到讓馬騮又摸埋一份。之後我才知道,這蛇根本無需咬,單是吐一口啖到你眼裡,閣下便也立刻中獎,呢世都冇眼再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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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途有一佬(一)苦差


酒店房間的露台有浴缸,父女倆每天都會物盡其用--呢,就是當媽媽在房內做苦工,哄細佬午睡時。

某天兩父女又嘆完世界:「剛才細佬睡時,妳做了甚麼?」

「一、不時用手按他的耳朵,以免遭你個女沒被禁止的大笑吵醒;二、晾泳衣;三、預備現在的小食;四、預備今晚的睡衣;五、預備明天的衣服。」

「又係做埋晒D無聊嘢?早知讓我入來睡一覺好了。」

有一個精明的老公,真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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急將就遊記


頭兩天本來還有心機畫的,但由於康樂棋的誘惑實在太大,小C在沙巴的遊記,便越來越追不上進度了。

「我可否暫時不畫?」

「可以,但之後妳可能會把沙巴忘記。」

其實才不會呢,我們三年前到過這裡,之後身邊每個人都知道這小朋友日求夜想要回去。為的,據了解是沙灘旁的一隊酒店樂隊。

小朋友還是慘被媽媽哄騙了,走出酒店露台又開始畫畫畫,越畫越濫竽充數,你也可以說是minimalist。

木顏色太淺色,紙又薄,所以頭幾頁讓人看得很費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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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人上山看紅毛猩猩。

最正是,一個香港人也沒有,儘管明明山下一泳池都是,在iPhone上擦呀擦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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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I went snorkeling."

其實只是第一次用浮潛鏡,在泳池裡。不過已經好興奮,以為自己會游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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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t was raining.  It was to(o) hot.

那將會是今次旅程的口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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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小蟹的行為藝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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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orse ba(c)k  r(i)ding

(待續…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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