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ntries Tagged as ‘旅行’

May 5, 2008

京都名物 角質層磨磨手指

上次旅行,小C學會了一樣非常受歡迎的技能,就是在嬰兒車上午睡。我知,我知,是足足遲了兩年半,但各界已然歡呼皇恩浩蕩。
那天她在京都的哲學之路旁,很哲學地睡了。所謂我買故我在,我於是在路旁買了是次唯一的土產,叫,呀……角質層磨磨手指。
此品在京都賣通街,以我的師奶哲學推斷,想必是好。將蠶繭似的磨磨手指套在指頭上,加了水輕輕磨鼻,會覺得自己輕了又年輕了。
上星期到Pacific Place的Shiro拍拖,發覺迴轉壽司吧上的吊燈好不面善,哦,原來是一大堆磨磨手指給串了起來!
 

April 21, 2008

“May I take a photo p(l)ease?”

爹爹最怕旅行時找人幫我們拍合照。
好了好了,兩年半來的耳濡目染棉乾絮濕以及數月前殉職的Nikon Coolpix一部,今次終於有回報。命中率,都算有50%。
 

April 18, 2008

沉櫻

他在舊澱川河邊挑個風涼水冷,把背包放下。
翻出了藍色大膠布,他就挨着櫻樹開始砌帳篷。有人跟他說,遠處那前輩本來是個木匠,撿了破木,就在球場旁搭起木屋,也不膠,也不藍,屋外泊單車。政府有人來干涉,被那三條狗給嚇跑了。
隔壁阿叔燒了水,問他要茶嗎。噢,我沒杯子呢。我甚麼,都沒了。
阿叔說,杯我多的是,你挑。河對面那大廈看見了吧,午餐時份垃圾房準沒人,明天我就帶你去。
他這才想起,當天走得急,那張大廈密碼卡,這些月來還一直在背包裡。原來,自己兜來避去,總算又蕩回來了。嘿,阿叔明天不用等到午飯時份了。
夜了,他點起煙,聽見木匠咳嗽,聽見木匠的結他。惡犬,都被放出來找吃。

四月的野鳥起得早。
一夜綿雨,泥地滲出落櫻的發酵味。他原以為會睡不了,原來,一無所有的輕,會叫人安心熟睡。畢竟,他再沒甚麼可以失去,也再沒甚麼值得牽掛。
他掃走堆積一幕的落櫻,想着今天,他會弄來一個杯子。他的地址,從此就叫作公園。
他將花瓣混着泥掉進河裡,看着它們沉沉墮下,沉沉墮下。
 

April 16, 2008

愛櫻的理由

小朋友知道自己去了大阪,也因着保安理由,被迫日操夜操酒店的名字。
回來問她,大阪有甚麼?
上次到沙巴,總結就是兩大項:跟她說話的紅色姨姨,和逗她跳舞的藍色叔叔。
今次小朋友說來說去,大阪就是有又愛又怕的鹿,怕鹿的爹爹,和抱她上危樓看風景的--不錯,又是爹爹。
就是,千年古剎豐成秀吉懷石料理,與我何干?我只要一個合心意的旅伴。哦對了,還有酒店那個mini-bar。
  

April 16, 2008

專程到奈良浪費四小時

這幾天小C到處雞同鴨講搭訕生事,遇上任何聽不懂的提問,都一律鎮靜地搬出預先撰好的官方回答:「我兩歲。」
就在往奈良的火車上,望着一片片綠田,我對爹爹說,如果小C小一點,小到反正大家都不會說話的年紀,真想把她送到這兒的幼兒園,在山上在河裡玩一個夏天!聽兩個月日文!爹爹說:「你還記得阿某某的孩子,在日本幼兒園裡掉進和式廁所嗎?」
小C在奈良公園被為食鹿追趕了一個早上,在路旁見到鴿子又要餵。在有七十個景點未看的情況下,小朋友就如此再來磨個半天,蘑菇着蘑菇着,慢慢地,將自己也變成一個景點。
 
麵包餵光了,大家隨着鴿子飛起一抬頭,就這樣遇上了那間白日夢裡的幼稚園,伴着櫻桃樹站在小山崗山。小C喜歡日式抹地又掃塵還有掉垃圾,在收生程序上說不定可稍為彌補只懂sumimasen, arigato, konichiwa三句走天涯的缺憾。
 
小學時讀過「愛心教育」,至今念念不忘。難纏的小徹唸一年級,口多手多坐不定,無聊問題問不停,是老師長輩口中的壞孩子。被趕出校了,媽媽帶她到棄置火車卡改裝的破學校求校長收留,校長就坐在那裡,請小徹隨便說說「心裡想說的話」。
孩子顛三倒四說個不停,校長一聽,就是四個小時。
是四個小時!!四個小時,可以教多少個生字,做多少份教案,回多少封電郵,開多少個會,見多少個客,看多少場波,逛多少個mall,寫多少篇blog文,洗多少機衣服,看多少個奈良景點呀!用四個小時去聽孩子說廢話,用四個小時去看孩子餵H5N1鴿子,用四個小時去陪孩子拾爛花瓣,直一點說,就是折墮。
校長那折墮的四小時,救回一個被嫌棄的孩子,扶她一把成為暢銷作家。
不知如果小C唱那首「細嚼慢嚥」謝飯歌,吃完便當後和小朋友拖手上和式廁所,再到園裡樹下看毛蟲看鹿,會是個甚麼模樣。

April 14, 2008

讓櫻花舞進午餐裡

我其實不大喜歡春天,乍暖還寒,濕濕糥糥,分明就是個跟我一般難纏的女人。
直至,一起遇上了乍暖還寒,濕濕糥糥,那個在奈良鋪滿一地的春天。

April 13, 2008

最快樂,就是爹爹口袋裡的Blackberry換了地圖,換了火車時刻表。
最痛快,就是一口一鼻的灰換了兩肩兩唇的落櫻。
 

April 9, 2008

帶一卷膠紙上路

 
我電腦上有一個packing list,每次旅行都印出來備忘。內容,由本來兩公婆的一頁,一下子double至年半前搬家到布吉島那次的兩大張。
我很變態,還把內容分了類,其中單是「潔面化裝」一類,就列有20項–好明顯,兩公婆的這一頁,比現實落後了至少三年。
今晚我看罷那20行字,將眉筆掉進行李就算,我覺得我的眼睛最美。(好了別噴飯,都說,我這裡就是夠娛樂性。)公平的是,大帝C年半前的120個項目,今天很起碼可以刪去奶嘴消毒濟餵奶衫碗碟揹帶被鋪蒸餾水Turkey Dinner糊仔菜仔碟仔蓋仔磨蓉器。
我今回只帶一卷膠紙上路。還記得師奶恩物嗎?用來在酒店房內封插蘇位,和封比插蘇位更要命的mini-bar,最好用了。
(小C2歲5個月)

March 4, 2008

開估

野苺測驗開估:
-1. 我即場試毒
0. 小朋友即場強搶
1. 翌日我大讓細
2. 再翌日我決定唔再大讓細
3. 再再翌日我逼迫終被一部份人認清真面目的爹爹
各同學成績總結:小葵奪最得我心大獎,Hellosandy和Cat都中,但Heyu mama也對,不過Michelle和Readandeat的答案在意識形態上最近榜,果然師奶中的師奶。至於菜芯媽媽,明知我神神地,估又錯唔估又錯,最後還將題目改掉,是以選擇唔估,最醒。還有還有,wybau……好啦我唔讚你喇。

我天生愛摘,如果生於史前,養活一家十口肯定沒問題。還有,哦,那野苺,煩是很煩,但淡淡清香,啲男人真係唔識貨。

March 3, 2008

女人。野苺。

無需尖叫,這帥哥並非爹爹,他是森林裡的導遊叔叔。
叔叔在神山(腳)向我們指出一叢叢咇哩巴啦的粉紅色野苺。這些土生Medinilla野苺活像女人,很是考人耐性,每天就只成熟這麼一顆,披上艷紫外袍好不惹人。我們看見一粒熟了,叔叔說,呀不如留給鳥兒吧。小C說,呀不如讓我摘摘摘吧。
 
好了,又是競猜時間,且看會否如上次般傷我心。一家三口將一把三顆野苺帶回酒店去,究竟:
一、誰禽禽聲把第一顆立刻幹掉?
二、第二天,誰巴巴地吼住第二顆?
三、最後一天,誰被逼屈服於一句「你就陪我們吃一顆嘛」?

哦,除此以外,也沒甚麼trip report可言了。每天在山上被猩猩尖叫追殺,在林中走走跌跌(扭)抱抱,在海邊挖挖踢踢泡泡,在泳池裡吃個橙,看小朋友豪飲違禁品糖水果汁,一家三口已經樂甚。如果小朋友偶然乖乖靜下十分鐘,我就會遙望泳池按摩嬸嬸,貪婪地作白日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