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ntries Tagged as ‘大自然’

十一月 10, 2009

公園裡的字

幾隻生番相約公園,居然有生番提議寫字。
媽媽暗叫,不如跑吓吖,燃燒體力吖,今晚好睡吖,不妄我一場出來吖。
不過,唉,也好。
願你們,一路喜歡寫字。

十月 15, 2009

私家蚊與升降機

小C:「這蚊是怎樣走進來的?」
媽媽:「妳說呢?」
小C:「但是已經關了窗噃。」
媽媽:「咦難道是坐升降機?」
小C:「但牠不夠高按鈕噃。」
媽媽:「牠不是會飛麼?」
小C:「牠怎知我住幾樓?」

八月 26, 2009

新學年三項立志

「小C真係好得意呀呵。」是晚爹爹放工,又在發出第二千零五十三次例行感嘆。是對着相片,因為,心肝寶貝早睡了。
我們最近實行輪班,爹爹六至七時早班伺主,我七至六時一班伺兩主。大家別誤會,其實爹爹比我可憐,因為早班工作時間最近有向前大幅移動之趨勢,五時半便投入服務。
小C的阿四:「聽聞你今早放了個屁。」
小C的粉絲:「嘿!」
阿四:「哈哈哈,小C又說你今早打死了一隻蟲。」
粉絲:「噢,那個……其實,是小強。」
「不是吧?」
「有姆指大小,該是飛來的……」
「怪不得我在房裡聽到很大一聲啪!細佬差點醒了。」
「……給牠跑了。」爹爹吃一顆提子。
「甚麼~~~~~~~~~~~~~~~~~~!!!!!!!!!!」
「我去找蚊拍,轉個頭,就給牠跑了。」又一顆提子。
「既然事態嚴重,好心就隨手用拖鞋啦陰功!而且,怎麼不跟我說??至少我可以立刻把房門給封了吖。」
「吓……可能呢,可能其實呢,只是隻蟬呢。其實呢,可否等我把提子先吃完再說?」
新學年,我暫時有以下三項立志:
一、每天盤問小C關於我起床前之家事。
二、隨時隨地穿拖鞋自衛。
三、逼爹爹隨時隨地穿拖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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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癡阿四錦囊
之前用過一間滅蟲公司,滅蟲濟十分安全,效果不錯,今早抓狂第一時間約時間求救。
好姐聞言,也第一時間介紹我保而剋Biokill滅蟲濟。一查,吓乜原來是同一個牌子呀??百佳惠康有售,盛惠$48.9。
好姐幫我省了千三,忍她偷聽電話都係抵。

八月 24, 2009

八月 11, 2009

插花

三個蜜糖樽,三瓶插花花。
原來,妳在學校裡,早已學會插花。
花檔老闆娘建議加點黃,我急急噓噓噓噓噓,拜託讓她自己來。

八月 5, 2009

綠天空

灰港沒有藍天,但願抬頭,起碼給小朋友一個綠天空。

七月 28, 2009

路邊森林

話說小C甚得班上五歲阿姐小M青睞。
「因為小C夠野啊--小M她最喜歡野孩子了。」這天M媽坐在森林深處一樣的家,喝着spelt coffee,吃我帶來的蕃薯鬆餅。
野?Wild?  I’ll take that as a compliment囉,我只敢在心裡說。我相信,在德文與英文的翻譯間,她只是表示小C很活潑,一定是……
還幸好我帶了蕃薯拙作,那天在電話裡,她隨口說造訪時不如也一起午飯,今天登堂,才發現原來午飯由她親自下廚,小M家沒有家傭。
剛才桌上有果醋沙律,爐裡有芝士焗雜菜,鍋上還要給對牛奶敏感的小M弟弟另做意粉。
是德國菜嗎?「只是地中海菜吧。從前帶孩子都是靠朋友和鄰居幫忙的,不能靠我媽,我們準會吵大架。現在孩子大了,住家幫傭這概念對我們來說就更加怪。」
M媽坐得雍容,一廳都是玩具卻是雅致,挨着窗的樹,據報有一大三小松鼠。小M劈頭就告發,這塊和那塊地板之間,會冒出螞蟻。
一年前小M從森林幼稚園搬來,我看了錄影,真的沒有課室,風雨不改就在森林裡「上課」:每早首先坐在倒下的樹幹上唱歌,然後走到樹林深處,看樹,聽蟲,踢水,休息時在地上生火,太冷才躲進小木屋裡。
對小M來說,這間和大馬路一樹之隔的香港舊樓,不冒出蛇蟲鼠蟻才真是怪。

我從未親身遇過會種族歧視的德國人,所認識的全都平易豪爽,四四方方。眼前這位德國媽媽,卻不豪不方反而像個貴婦,滋油淡定,陰聲細氣的。原來M媽來自東德,只在西德住了八年,就待在Ravensburg旁的一個小鎮。你去看看家中的砌圖,右下角準會印着這個出產砌圖的城市。
M媽讓小M三歲的弟弟吃下小許蕃薯鬆餅:「其實他對麵粉也敏感,不過吃着吃着就該沒事了,成年人也無需說他哎呀好可憐甚麼的。」

M弟弟不停央媽媽踢足球,M媽走進睡房,在花裙子下穿了及膝波襪,踢起足球來。
「所有德國孩子都踢足球嗎?」我果然好膚淺。
「我中學時打柔道的。」
嘩。
M媽這晚要外出開班教relaxation,生孩子前的她是心理輔導員,年頭自兩姐弟被賣到學校吃午飯起,每星期有三個早上會做輔導,晚上有時也開班,最近更去學普通話,全靠M爸趕回家--很多時都是在往超級市場入貨之後。
「其實我想學廣東話,不過聽說很難。」
「從前我有個台灣同學,他說怎麼你們廣東話說起來好野蠻,又像越南話?我氣死了,我是中國人啊!!」
「小C會說中文嗎?」
我將我們早前一人教一語的大計並其沒落相告。
「C爸不喜歡說中文嗎?」
我說呀,我們土生土長,所以就是一句英一句中,所以就是這麼香港:「是我們的style囉。」
不到一個月後M一家四口會去雲南旅行,「應該」會到深圳坐飛機,「大概」會去西藏,即是,甚麼都未定,甚麼都未訂:「兩個孩子都慣了這般冒險。噢妳喜歡雲南嗎?」
真是汗顏,我從未其實亦不打算於短期內去雲南。
M媽提議給每個孩子一杯spelt coffee,其實這並非咖啡,只是味道很像也營養豐富,我又姑且信她,這個喝了會令奶媽上奶。
此即溶spelt coffee哪裡買得到?原來是從老家帶來的,就如M弟弟踢的那個不發聲的足球。她們把美麗的家鄉帶來,也同時一頭栽進這一香江熱鬧。

孩子繼續喧嘩,女生不讓M弟弟入房,二少在我身上如常重磅,但我和M媽有一答沒一答的說着,只覺輕省寧靜。
我忽然很想留下,把晚飯都吃了。
這夜回家把相片放入電腦,突然想起甚麼,找舊錄影一看,果然:在小C最初上學的那一季迷失學期裡,曾經聽說有人拖着她的小手走花園裡的木樁陣,這天細看錄影中那人,正是初到貴境的小M。有其媽必有其女,同樣叫人又冒汗又心安。

七月 23, 2009

綠油油,肉騰騰

六月 29, 2009

追雨

老師送你們每人一張相片光碟,妳好緊張要立刻就看。
嘩花園怎麼變成好大一塊菜田?
「我們剪了,放到飯上一起吃囉。不過我不愛吃囉。」
媽媽不知道。
在尿片嘔奶與哭啼間,媽媽根本不再去問。

那天黃雨不放心送妳上學,妳開心得連問為何。
為何?為何要妳久等我才願意破戒呢?
在課室窗外偷看妳--我是曾經如何戀戀這扇窗呀,我今天,又再戀戀,隔世。
自由時段,看妳跟小朋友一起做木偶戲,原來老師之前沒騙我,妳們每次真會引來全班同學在看!跟妳一起表演的,就是半年前「新」來的小M嗎?
媽媽不知道。
在尿片嘔奶與哭啼間,媽媽根本不再去問。
 
自從賣妳坐上過山校車,自從小弟弟來了,我只帶妳上學三大次--那怕妳是如何真求假哭。這四個月,妳是怎麼過呀?
這四個月,我們每天都在吵嘴麼?我原來是個單會叫妳別吵醒弟弟的惡魔?媽媽身上,怎麼總有個弟弟?
妳從來不問,妳依舊愛小弟弟,但妳,卻已經不再是妳。
來,今天我要帶妳穿着雨靴追雨去,就只妳和我。我們追回一季的疏離,攀山涉水追那洞裡的大熊。
媽媽我好鍾意妳哦,我關燈前,妳說。
小C,我都好鍾意妳。

六月 2, 2009

明日將有幾陣驟雨

一年前的全校野餐因天雨取消,全體回課室上課。老師在課室唱過一首一首野餐歌後忽然拿出一籃蘋果,我們一人一塊好好味,兩歲小兒沒一個明白野餐取消的慘況。
今年一早妳已野餐野餐的數個不停,吩咐我準備甚麼甚麼野餐去,「不如帶野餐飯啦。」「今天是否野餐呀?」「今天是否野餐呀?」「明天是否野餐呀?」
妳的小手妳的小嘴唱呀做呀囉唆出好長幾段野餐歌,那些才學了一個星期的野餐歌。
「媽媽我們明天是否要去野餐?」媽媽滴汗。
長大了,知道了,明天,就要因而失望了嗎?
我們把鬆餅做好,把果汁放好,為長大為人生裡的驟雨唱歌跳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