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份彙整五月 2008
誰的福氣 誰的損失
納奧美的回應: 有些人, 也許永遠不會知道失去的是甚麼。 …… 能時刻與孩子擁在一起, 也是我們的福氣。 多一個可有可無的飯局,多一份可以等待的公職,多一篇無關痛癢的blog文,一點一滴多下來,孩子的成長與我們擦身而過。 我們變得可有可無,孩子不會等待,張就着長大,轉眼跟我們無關痛癢。 我們損失的,比孩子更多。
背默vs.蓬頭垢面
話說有天我一覺醒來,正是日上三竿,方才想起原來那天要當伴娘!我同時發現,我未有裙子,更是未請化妝師!我在衣櫃搜出一條像樣的吊帶裙,還未拉拉鍊便往教堂衝去…… 我像電視劇男主角把禮堂大門踢開,才發現新娘已經走了一半紅地毯,所有嘉賓瞪着還未化妝的伴娘型物體,跌跌碰碰走到壇前埋位…… 這夢與背默文言文誰更可怕,真是見仁見智。這個披頭散髮伴娘先後在我夢裡踢過幾次禮堂大門,就奇怪我仍未夢見過自己未準備好就當新娘。 這三年,我好像已然徹底逃離了背默和伴娘夢的魔爪--不怪,因為做夢的先決條件,應該是好好的睡一覺。
默書
看星期二檔案,有個孩子說,很多時會發惡夢,夢見默書不及格。 我嘛,雖然是腐碌考了個A,但一直到幾年前,還會偶爾夢見自己忘了背文言文,默書時一個字也寫不了,半夜一額汗嚇醒。 實在啊,不能讓小C走舊路,除非有一天妳看了喜歡,自願背起來。
老師與女人
小C跟所有孩子一樣,愛明知故問撩人。 。 小C : 小C是男孩還是女孩? 媽媽 : 妳說呢? 小C : 小C是個女孩! 媽媽 : 係噃!那媽媽呢? 小C : 媽媽是個女人。 媽媽 : 那Miss A是男人還是女人? 小C : Miss A是個老師。
我和你中間的攝錄機
今天是同學仔小R的生日。 小C一向恨坐小R的「小巴」--那輛七人van,車牌上寫了小R的名字,真是識字的好教材。幸好小C不知道,在小R的週末生日會上,小朋友可以騎小馬…… 老師今天也為小R慶祝生日,小R把爸爸帶來了。小C第一次見R爸爸,好奇纏着人家問長問短,回來報告有三:一、那男人是小R的爸爸;二、小R的媽媽是Auntie E;三、咦,平時開七人van那男人又是誰了? 首先,每次見到的Auntie E,是小R的菲姨姨;至於那七人van叔叔,當然就是司機。 我們從未在學校的週末活動見過小R的父母。其實這也絕不能代表甚麼,可能R媽媽有身孕,可能R家有家事忙,可能R爸媽都有個惡老細,太多可能。 圍圈唱遊時孩子一律都坐大人腿上或身旁,今天小R照舊坐在Auntie E腿上,R爸爸就站在對面外圍錄影。中途小R突然往爸爸方向爬去,啊,是要找爸爸嗎?不,原來小R要找別人的姨姨。 爸爸,即使一場來到,還是從來未曾屬於這小小世界。 小R要切蛋糕了,大家都先後表示可以暫時替R爸爸攝錄。 噢不,讓阿仔跟Auntie E切就好,你們能保證拍得完美嗎? 鏡頭前,果然有小R跟Auntie E很完美的切餅圖,就跟平日每天一樣。 從孩子三歲起,每逢生日,老師都會跟全班說一個小天使誕生的故事,故事裡,生日主角小天使會從班房的一角走到爸爸或媽媽身前,走入爸媽的生命裡,每個在場媽媽看了,都必定要眼濕濕。 今天給爸媽預留的小椅子空着,故事裡,小R從班房的一角走到Auntie E身前,攝在遠處R爸爸的鏡頭裡,叫人好R頭,好R頭。
漫畫版宇宙無敵阿四
博友米搞兄給阿四送了份大禮,一家三口看傻了眼,感動流涕,無以為報。 起初以為吊着太空船的可愛小女生是剛滿月的米B女,看過故事才知,原來米兄神通廣大,把我讀幼稚園高班時的模樣搬了出來。至於那小白帽,小C一看就把自己認出了。 此米搞兄的圖畫好搞鬼,米B女未出世前已為其繪製故事,如果有朝一天出版媽媽阿四,能夠請得郁米兄畫插畫就好囉。 P.S. 米兄:膠紙看來捱不過山歲--今早發現養四半的她第一次夠力開大門鎖,自出自入……仲有,好嘞好嘞,而家隻15E6K系飛船喺客廳超級ar訂,搞到爹爹連電視都睇唔到,點搞呀,米搞? 米搞兄的童書: 《猜猜猜》:上集 下集 《可愛小狗》:第一集 第二集 第三集
我家的禁字
與其說孩子你不可碰這個不可搬那個,倒不如說孩子你可以看這個你可以嗅那個。 與其說孩子你好曳,倒不如說孩子請你做這件做那件好事。 與其說孩子你贏了,倒不如說孩子你完成了你進步了你盡力了。
「別罵別罵,請讓我摘一朵花」
我知我知,我是活該我是自招,在唱片舖可以任聽任試,我偏偏不聽不試,是以貪快買了垃圾天碟回來,實在是怨不得人。 我們要將甚麼樣的世界帶給孩子? 孩子「頑皮時會責罵」的消極,當然是指定動作指定態度,但如果「打開書包,打開書包,有隻豬,爛瞓豬」,原來也應快快把針(!!)拿來,「咭走佢!咭走佢!」 爛瞓豬要咭,曳人要罵,那身外的花草呢?難得遇上不附《請勿踐踏》的青草,當然「小心不要踩斷」;曳人一但採了小花,就是「真正討厭」。 我自知道德標準低落,於是就採花惡行之事訪問了風紀署署長爹爹,署長居然答曰:嗯……無傷大雅嘅。 其實,我一直都沒讓小小C採花,直至有天遇上那個小男孩。 男孩一身泥髒,一副曳人相,卻謹慎地握着大束本應被剪掉被踩爛的黃色小野花,耐心蹲在泥路旁還要再摘。我看着畫面,覺得實在是美,實在自然不過;我想,造物主該不會介意自己做的小角色終於有人欣賞,還要帶會家! 好好好,小C,妳聽好了:從今以後,花可以看,花可以聞,但如果想帶回家,得先問,那是種的還是野的?路邊野花,採一朵給媽媽家裡放,一朵給爸爸頭上戴,一朵給小C研究好多捱五分鐘山路,再頂多一朵給Baa Baa Seep做下午茶,就必須收手,留下其餘給下一位小朋友,或摸或嗅或吃或摘摘摘。 最初也擔心,會否從此養出個採花賊見花就採?原來界線一定下,孩子因為有界可從,反而一想起要越軌,就會死死氣傻呼呼收手。 你說野花留下原地,豈非更美麗更自然?請別忘記,我只是一個寧願吊乾吊死玫瑰留住一刻,也不讓她燦爛結實老去凋零的可惡師奶。 至於那小小青草,嘿,你道是跟躲在室內的孩子一樣,說斷就斷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