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在企缸裡砍頭埋牆,好傷。
貼門守候之fan屎見狀乘機怪叫:You ok? You ok? 媽媽要band-aid? Band-aid? 係咪要band-aid? 係咪??
「我ok ok, 不了不了。」嗱你千祈米借啲意踢門入厘呀吓! !
有人咚咚咚咚走開,大鑊,媽媽以光速沖頭。
未幾有人咚咚咚咚帶回膠布一塊,打橫蓋着雙眼笑:「呢個係咪band-aid? 係咪?係咪?」哎唷何止係,還要好啱尺碼。
「謝謝,但媽媽沒流血啊。」媽媽以超光速沖身,但鐵石心腸開始一滴一滴溶化。
「冇流血?媽媽痛?媽媽痛?要嗏arn-ca?」
細路,你不是知道arnica藥膏在哪裡吧?
細路咚咚走又咚咚回,奉上arn-ca乙支,貼於企缸門外討好地,焦急地,小狗搖搖搖尾地。
這arnica藥膏比美雲南白藥,能醫百病,散瘀尤佳,身心都治。
媽媽終於一身泡推門而出自投羅網,從小手接過安慰,擠出塗於患處,又再應哀求,塗於小頭昨天和前天並上星期之所有患處。
今天十三度,一陣風吹來一身泡,居然有兩秒不覺太冷。





